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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 / 4 章

一场不准拍照的会议

社区举办公开会议,有人不愿照片流传,要求现场禁止拍摄。

顾北理解这份顾虑,改为请独立记录员逐句整理证词,并允许当事人核对。

少了戏剧性的镜头,材料反而更加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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